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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镕基身世之谜:明太祖朱元璋直系后裔

文章作者:佚名 文章来源:凤凰网 《中华名人》 点击:4651 发布时间:2010-10-1 16:35:58 [评论]

朱镕基身世之谜:明太祖朱元璋直系后裔

2010年08月20日17:15凤凰网

  朱镕基祖籍湖南长沙,世居长沙安沙乡棠坡,是明太祖朱元璋的直系后裔,属于朱元璋第十八个儿子岷庄王朱楩这一支。他名字中的“镕”字,他父亲朱宽澍的“宽”字,他祖父朱访绪的“访”字,都是朱元璋在600年亲自为他们取的。
  朱楩是朱元璋与周妃所生的庶十八子,洪武二十四年(1391年)始封为岷王,原建国于岷州(今甘肃岷县)。洪武二十八年(1395),改派朱楩南镇新收服的云南。
  洪熙元年(1425年)四月,朱楩被明仁宗从云南北迁至武冈(今湖南武冈县)。从此,岷藩一支,自甘肃经云南,最后定藩于今湖南武冈。公元1450年,朱楩去世,谥为庄,史称岷庄王。
  当年,朱元璋有24房子孙。考虑到随着子孙繁衍,可能会名字重复,朱元璋于是亲自为子孙们制定了取名命字的原则和方法。他为24个儿子的后代世系,各拟定了20个字,每个字为一世。凡子孙初生,由宗人府依据世次顺序取双名,双名中的前一个字即太祖所取,后一个字则必须是一个以五行做偏旁的字,五行则以“火、土、金、水、木”为顺序,如“火”为朱元璋孙子辈命名所用偏旁。
  在朱元璋为24房子孙所取派语中,长房东宫懿文太子朱标的后裔世系派字是:“允文遵祖训,钦武大君胜,顺道宜逢吉,师良善用晟。”第四房燕王府,即后来成为明朝帝系的朱棣后裔世系派字是:“高瞻祁见祐,厚载翊常由,慈和怡伯仲,简靖迪先猷。”如建文帝朱允炆,即是朱元璋长房“允”字辈,“火”行。又如最后一个皇帝崇祯朱由检,即第四房第十代,属“由”字辈,“木”行。
  朱元璋为第十八房朱楩后裔制订的20个字派是:“徽音膺彦誉,定干企禋雍,崇理原谘访,宽镕喜贲从”。岷藩王室的传递世系是:一世:岷庄王朱楩;二世:岷恭王朱徽糅;三世:岷顺王朱音瀼;四世:岷简王朱膺钚;五世:岷靖王朱彦汰;六世:岷康王朱誉荣;七世:岷宪王朱定燿;八世:岷王朱禋洪(朱定燿曾孙);九世:岷王朱企崟(朱禋洪从叔)。
  公元1643年,流贼攻陷武冈,第9世岷王朱企崟被杀,明朝岷藩王族灭亡。
  虽然在明朝时,岷藩家族一支宗室成员大都比较平常,没有产生特别优秀杰出的人物,不过,到了今天,这个家族的后人却产生了一位举世瞩目的杰出政治家,那就是前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务院总理朱镕基。
  据记载,朱镕基家族就是出自第8代岷僖靖王世子朱干跬的一个名叫朱小鲁的儿子。这支家族后来从湖南武冈又向东北迁到湖南省城长沙安沙乡的棠坡,成为棠坡多福堂朱氏。朱小鲁生子朱其美,朱其美生子朱雍松,朱雍松生子朱崇相,朱崇相生子朱理泰,朱理泰生子朱原善,朱原善生子朱谘桂,朱谘桂生子朱访绪。朱访绪就是朱镕基的祖父。
  朱访绪,号荷生,为光绪廿年举人,后任河南补用道。朱访绪有6个儿子,三儿子叫朱宽浚,号介侯,是朱天池的父亲,晚清曾任过江陵等县的县令,辛亥革命后归隐田园不仕。最小的儿子叫朱宽澍,号希圣,即朱镕基的父亲。
  朱镕基是朱宽澍的遗腹子,1928年,他出生后,伯父朱宽浚为其取字为“长庚”,含有长命和有文名的双重寄托,同时又按族谱为其取名“镕基”。

  棠坡故居

  出湖南省城长沙,沿107国道东行32公里,就到了长沙县安沙镇和平村——朱镕基总理故乡。转上一条水泥小路,蜿蜒入山,两旁时见青竹婀娜、杂花间树,再行二三公里,地名棠坡,朱氏祖屋“恬园”就曾坐落在此,“以前好大一片屋咧,60年代全拆光了。”和平村村委会的小宋说。
  “朱镕基在这里出生,并度过了童年时光。”和平村村支书黄自力告诉记者,“他大概到9岁多才离开棠坡。”朱氏祖屋所在处,现在是一个苗圃,遍栽紫色的红槭木,开阔的地势,犹可想见当年的规模。在朱氏族谱的记载中,清末文豪吴南屏,曾于清同治十二年癸酉(公元1873年)受邀到此做客,并挥毫赞叹恬园之美:
  “恬园,长沙朱氏之山庄也,地名棠坡,去会城东北六十余里,古驿道旁,岗岭回复,数转乃入,至则柴关矮屋,甫见竹树间游輿乃伫,客惊而问,不意所称恬园者之在此也。”苗圃右边有一四角凉亭,亭中有古井一口,上有记载,“朱氏祖井,始建于清咸丰四年甲寅(公元1854年),位于泞坡祖屋进门丹墀中,有石砌围档,井水清凉甘甜”,这口井自开凿之日起,清泉不绝,朱氏家人及族中所办的学校,都以此为饮用水,至今100余年,不盈不竭。1995年,湖南省地质勘探队还特意采井水作了个鉴定,结果为“特优质矿泉水”。
  80多岁的朱佩珍,是朱镕基的小时玩伴,她拄着一根棍子,颤巍巍地领着记者,“你看,那个平地上,我们小时候玩过跳绳的地方。”老人还记得,“细时这个伢子很灵凡(注:长沙方言,聪明之意),也很老实,别个打他,他就哭,说:我不打你、我不打你。”算起来,朱佩珍是朱镕基的堂嫂,老人年事已高,“几十年前的事情都记不太清楚了。”不过朱镕基并没忘记这位童年的玩伴。
  据老人的家属介绍,1996年朱镕基那次回长沙时,还特意请人将老人接到长沙小住。
  翻过朱氏祖屋所倚的小山,背面就是朱氏祠堂,1961年嫁到村里来的易翠兰,对这个祠堂记忆犹新,她用树枝在地上画起来:“先是一个池塘,从一座小桥过去,接着是一个大操坪,迎面是个大照壁……”按照几位村民的回忆,祠堂足有六七进,雕龙刻凤,气势恢宏。
  这座祠堂给当年的孩子们带来很多欢乐,但在1960年代同样未能幸免,易翠兰当年就曾参与拆屋的行动。现在这片故地上,几幢民房杂乱相间,只有一株两人合抱的银杏树,得以幸存。

  岷藩后裔

  朱镕基的堂兄朱天池,曾对棠坡朱氏的历史作了梳理,从他整理的资料来看,棠坡朱氏是明太祖朱元璋的直系后裔,属于朱元璋第十八个儿子岷庄王这一支,朱镕基应该算是岷藩十七世孙。
  关于岷藩家族,刘佑平先生的《中华姓氏通书·朱姓》中有如下记载:岷藩开基始于朱楩,是明太祖朱元璋与周妃所生的庶十八子,洪武二十四年(1391年)始封为岷王,原建国于岷州(今甘肃岷县)。洪武二十八年(1399年)朝廷实行削藩政策,岷王朱楩因被西平侯沐晟告发不法,被废为庶人,远徙福建漳州。朱棣称帝后,他恢复爵位,回到云南,但此后又在永乐六年(1408年)被削除护卫、官属。明仁宗洪熙元年(1425年)四月,令朱楩自云南北迁至湖南武冈。1450年朱楩去世,谥为庄,史称岷庄王。
  岷藩后裔在武冈生息100多年后,明末李自成、张献忠起义,朱氏家族四散逃离,其中的一支逃到了长沙棠坡,朱天池(即镕垂)老人曾到云南、武冈等地调查过这段历史,“经过动乱后,逃到棠坡的只有几个人,而且很穷,只能靠教书为生。”按后来的阶级分析观点,这时候的棠坡朱氏一穷二白,算得上赤贫,在其后的几百年间,他们开始了白手起家的创业过程。在此期间,朱家陆续有人入仕,但从后来的记载来看,真正让朱氏家族脱贫致富的,是朱镕基的曾伯祖父朱昌琳(字雨田),朱氏族谱的记载中说,清道光二十八年(公元1848年),粮食丰收,谷贱伤农,达到了千钱三石的低价,朱雨田倾其所有买入,次年天灾,粮价飞涨十多倍,朱家从此“起富不愁衣食”。并开始广购田产,在城乡筑室置房。
  关于这段轶事,长沙市地方志中亦有记载:朱雨田此后转贩盐茶、设钱庄、开矿业,终于成为长沙首富,他修建的朱家花园,“登之可极尽岳麓湘江之胜,名于是邦矣”,列为长沙园林之首。
  据长沙市志的记载,朱雨田暴富之后,乐善好施,在长沙设保节堂、育婴堂、施药局、麻痘局,置义山,办义学,并疏浚新河,赈济灾民,方志中评价,他是“长沙近代慈善事业的开创者”。
  朱氏家庭从此富甲一方,子孙兴旺,多时人丁上百人。在棠坡,朱家因为扶危济困,到今天仍赢得乡亲的赞誉。67岁的村民王玉龙告诉记者,那时每月逢三逢八,朱家就开仓济贫,而村里如果有孤寡老人死了,都由朱家提供棺材,以及两担石灰,用于埋葬。
  村民彭建武的妈妈,当年在朱家所办的学校免费读书,该村所有贫家子女,均免费就读于朱氏族学。彭建武说,解放后朱家人在村里没有挨什么斗,因为他们不是恶霸地主,“是好地主”。
  时至今日,和平村1200多人,300余户,但朱姓已经很少,村支书黄自力说,“朱家后人基本都出去了。”

  乱世孤儿

  朱镕基的父亲名宽澍,字希圣,他是个遗腹子,其父还没有见着他的面,就已去世。朱希圣有兄弟6人,另有姐妹数人,他排名老幺。据闻朱希圣绝顶聪明,年少即博览群书,颇有抱负,他曾取屈原“世人皆醉我独醒”之意,自号“清醒上人”。
  朱希圣十多岁时,就染上了肺病,俗称“痨病”,在当时的医疗条件下,这种病基本无法医治。朱天池告诉记者,朱家长辈于是决定,给朱希圣娶亲“冲喜”。
  “冲喜”是当时农村的古俗,一般是男方家有人病危,急需有个内当家主妇,再就是希冀以结婚的大喜来冲刷晦气,让喜神驱逐病魔,以期让病人因此脱尽晦气而康复如初。
  朱镕基的母亲张氏(注:海外媒体误为余氏,余氏实为朱天池之母)就是这一情况下,匆匆嫁入朱家,从后来情况推断,时间应该在1927年末到1928年初。朱天池回忆:张氏的个头比较高,“长得很俊秀”。
  “冲喜”并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在张氏怀孕后,朱希圣身体日渐羸弱,没等到孩子出生即英年早逝。1928年10月1日,当朱镕基出生时,她的母亲张氏也感染了肺病,无法给孩子喂奶,其时朱天池胞妹朱荔裳刚刚出生,伯父朱宽浚遂将镕基接到家中,让妻子给他喂奶。
  从没尝过父爱的朱镕基,与母亲相依为命,朱天池回忆,当时朱家长辈对孤儿寡母格外照顾,几位堂兄弟妹也相处亲昵,那时朱氏长辈都喜欢唱京戏,每到闲时,叔伯兄弟便相聚一起,拉二胡、打锣鼓,唱功好的便一展歌喉。耳濡目染,朱镕基等几兄弟竟也无师自通,爱上了这一“国粹”,甚至后来当上总理,朱镕基仍乐于在一些场合展示自己的京剧唱功。
  朱镕基跟大哥镕坚的感情尤其好,后来的交往情况,似乎也可佐证这一点:1998年,身在美国的镕坚90大寿暨婚庆60周年,朱镕基特意题辞“金石不渝、百岁可期”,以资祝贺,这应该是“诫题辞”的朱镕基,送给亲属的惟一墨宝。
  朱氏大家庭在朱镕基出生的时候,已经准备分家,此后不久,朱宽浚赴扬州工作,举家东迁,直至抗战前夕才返回,朱镕基母子分得的那份田产,便委托给“满伯”朱学方代管。
  不幸之事在朱镕基9岁多的时候再次降临,染病已久的母亲张氏辞世,朱镕基父母双亡,成了孤儿,朱学方负起了抚养他的重担。
  在朱镕基幼失怙恃的岁月中,时局同样不稳,可谓兵荒马乱:在朱镕基出生前,1927年5月21日,国民党在长沙发动“马日事变”,许克详率独立三十三团,空袭共产党在城内的各类机关。是晚11时许,长沙城内杀声震天、尸横遍野,大屠杀还波及到湘潭、常德、浏阳等20余县市,共产党及群众“遇难者上万人”。
  共产党随即在湘赣边境发动秋收起义,并发出了夺取全省政权总暴动的动员令,长沙城内也秘密筹划武装暴动,以作策应,国民党全城搜捕“叛党”,恐怖气氛笼罩全城,秋收起义部队未经训练,不敌国民党优势兵力,被迫转移。
  在朱镕基出生后不久,红军曾两次攻打长沙,并一度攻克。此后,毛泽东在井冈山建立革命根据地,距长沙仅数百里,长沙因此成为国共两党交锋的前沿,历经“围剿与反围剿”战火荼毒,拉锯战一直持续到1937年抗日战争爆发。
  而到了1938年11月,日机轰炸长沙,形势十分紧张,据《长沙人民革命史》记载,蒋介石电令“长沙如失陷,务将全城焚毁,望事前妥密准备”,12日深夜,担任放火任务的警备第二团某部误听电话,以为日军已进市而点火,是为“文夕大火”。这场大火连烧3天,死者3000多人,全城80%房屋被焚。

  性格之源

  父母接连撒手西去,对于一个不满10岁的孩童,无疑是人间惨事。后来抚养他的朱学方老人回忆,家庭不幸,加上当时兵荒马乱的时代背景,悲惨身世使得朱镕基少年早熟、发奋努力,且养成了处世深沉稳重的性格。
  朱天池对朱镕基的性格养成也作过分析:他幼年与寡母相依为命,虽然族人颇为照顾,但遭受些白眼想来在所难免,而在少不更事时,孩童间的嬉戏,身材瘦弱的朱镕基也受了不少欺负。朱天池记得,当时和朱氏子弟住在一起的还有任氏兄弟,他俩十分顽皮淘气,常欺负朱家子弟,别的朱家子弟对他们都退避三舍,而朱镕基表现出倔强的个性,即使被打倒在地也决不认输。
  或许正是由于幼年的苦难经历、加上此后求学的颠沛流离,使朱镕基感同身受,同情弱者贫者,反感仗势欺人,仇视为富不仁,痛恨贪官墨吏。后来身为国务院总理的朱镕基,为农民的穷苦泪洒宁边,为长沙的溃堤九江掬泪……实有真情动,实有苦衷在。
  而在被问及卸任之后时,朱镕基说:“全国人民如果能说一句‘他是一个清官,不是贪官’,我就很满意了,如果他们再慷慨一点说‘朱镕基还是办了点实事’,哎呀,我就谢天谢地了!”朱镕基的为官理念,其实可以在他的几位先祖身上找到一点影子:在朱氏族谱的记载中,十五世乔生府君,就是一个颇有官声之人。他辅佐鹿传霖治理四川时,冬季官府救济贫民,某官员私藏了几件衣物,贫民投诉,乔生闻之,正欲起身,突然岩墙倒塌,打伤府君左足,民众争相拥出,乔生府君不顾足伤之病,厉色严斥该员,数以改过,该员深感愧疚,将衣物一一退还。乔生后来“历署诸道,颇得民心”,在他返乡时,民间每家“置明镜一方、清水一盏、白菜一叶,焚香跪道,爆竹声十里不绝。”这位乔生还是一个刚直不阿、从不奉迎之人。族谱中记载,在一次慈禧太后的接见中,众官员皆吹捧慈禧有“宋宣仁太后”之德,乔生“独默然不语”,瞿鸿机感叹:“憨哉,乔生不可及也。”在朱氏先祖中,金陵为官的十五世鞠尊府君,因为“修沙洲圩闸,修惠民河,民勒石记之”。而到了朱镕基伯父朱介侯(即朱宽浚)这一代,则以“奉公循理、不伐能不矜功”为宗旨,历任湖北黄安(今红安)、江陵令,“才明识裕、为官运亨通俱优”,这位介侯公因为看不惯“污吏横行、国事日衰”,在宣统年间黯然挂冠而去,归隐棠坡田园。

退休后的朱鎔基:闭门谢客 在家读书

2010年09月30日 11:00 中华名人
本文摘自:《中华名人》2008年第02期,原题:《退休后的朱鎔基:闭门谢客 在家读书》


  核心提示:退休后的朱鎔基,过去的严厉与严肃渐渐淡去,面相温和慈祥了不少,笑容也日趋增多。他现在的最大原则是不跟任何人谈工作,但喜欢同普通人聊天。他看书、练书法、拉胡琴。兴致来时,还会与夫人劳安一起“妇唱夫随”地来一段京戏。他的每一天平和而充实,正过着一个退休老人含饴弄孙的幸福生活。

朱镕基与夫人劳安(来源:资料图)

   两道眉毛不羁地挑着,细长的眼睛射出锐光,宽厚的鼻头前挺闪亮,上唇撇起来时透着一股子倔和拗-----这是朱鎔基当总理时留给人们的深刻印象。
  退休后的朱鎔基,过去的严厉与严肃渐渐淡去,面相温和慈祥了不少,笑容也日趋增多。他现在的最大原则是不跟任何人谈工作,但喜欢同普通人聊天。他看书、练书法、拉胡琴。兴致来时,还会与夫人劳安一起“妇唱夫随”地来一段京戏。他的每一天平和而充实,正过着一个退休老人含饴弄孙的幸福生活。
  值此朱鎔基退隐一年之际,谨以此文表达对这位前风云总理的思念。

  一、闭门谢客在家读书

  2003年3月,朱鎔基正式从国务院总理的职位退休,温家宝接任总理。
  当了七年副总理和五年总理的朱鎔基,退休后,一下子从公众视野中销声匿迹。时至今日,一年过去,不见踪影的朱鎔基,一切都好吗?这位昔日威风八面的铁腕人物,离开轰轰烈烈的政治舞台后,其退休生活又是一番怎样的情景?
  一年前,朱鎔基任期届满时,海外媒体曾热衷揣测他的去向,有说他可能回清华教书,有说他可能回故乡归根,有说他可能以某种方式尽余热。
  
至今看来,这些揣测无一正确。
  
正式退休前,朱鎔基在最后一次听取香港特首董建华进京述职时,曾向在场询问其去向的记者透露:退休后,将闭门谢客,在家读书。
  果然,告退政治生涯后,他深居简出,低调异常,不再于公众场合露面。
  与退休后的朱鎔基接触过的人透露,现在的朱鎔基,常以“一介草民”幽默自称,他的心态也完全回复到平民百姓之状。以前,他当国务院副总理和总理的时候,屡次自我感慨身上的担子重,压力大大,日子不好过。现在,他无官一身轻,每天的日子过得自在而松弛。

  二、最大原则不谈工作

  退休后,朱鎔基最大的原则,就是不谈工作。他明确表示,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已不在职的他,要求任何人都不要再和他谈工作。
  离开中南海的总理座椅后,朱鎔基并不固定在北京居住。他去过上海,去过湖南,也去了广东。无论在北京,还是在外地,他都极力避免与地方官员接触时谈及工作。中国的惯例是,即使退下来的国家领导人来到某地休养,当地领导人亦会进行礼节性拜访。每当这些官位在身的人来访时,快人快语的朱鎔基总是开门见山先行表态:不谈工作。
  朱鎔基在任时,是个公认的“工作狂”。自一九五一年朱鎔基从清华大学毕业走上工作岗位后,包括被打入“右派”的监督改造在内,他总共工作了半个世纪又两年。五十多年的工作,早已成为他的生活习惯和第二生命,不过一年前,他说放下就放下,丝毫不留余地,也足见他的个性。
朱鎔基之所以如此重视“不谈工作”的问题,自有其深刻的考虑。他作为前任,已经把工作彻底交接给后任温家宝,如果他再恋栈地指手划脚,不仅对国务院新班子的领导不利,与自己的做人风格也不符。为此,聪明的朱鎔基避免与任何人谈论涉及“工作”的话题,不愿意带来哪怕一丁点的被动影响。为求双重保险,他同时还要求身边的工作人员替他把关,婉言谢绝亲朋好友之外的拜访者。

  三、文笔上乘不著为憾

  朱鎔基在位时,尽管工作繁忙,但他每日的阅读量仍然相当大,除了文件和汇报材料外,坚持阅读国内报刊、香港等海外报刊、英文原版报刊。那时,海外各个层次的来访者,只要和朱鎔基见面交谈过,几乎无不佩服他的知识面和记忆力。现在,虽然他离开了政治舞台,但从小培养起来的阅读习惯,却没有什么改变。只不过,现在他无需再读文件和汇报,可以把更多时间转向兴趣阅读。退休后,他开始有计划地阅读过去想读但没时间大块读的书籍,文史哲、科学、人物,种类繁多。
  过去,人们对朱鎔基的记忆和口才有所领教,但对他的文笔水平可能知之甚少。朱鎔基在历来重学的湘风薰染下,年轻时文笔就表现出色。据他的中学同学回忆,朱鎔基在湖南长沙一中就读时,有两门功课颇为突出,一门是国文,一门是英文,他的国文作文和英文作文常常被学校作为范文陈列于玻璃窗中。在此不妨录一段他从长沙一中毕业时给同学的惜别信:“人生聚散本无常,偶然聚合便顷刻要分离,虽然遗憾,又何必悲伤,命运难期,何处不能要逢。我愧无嘉言懿行,足为兄助,但愿他日重逢,耿耿此心依旧,为兄一饮庆功酒。”短短几句,朱鎔基的文采与情愫尽展。
  朱鎔基上大学虽然选择学习工科,但他曾对记者这个行当表现出浓厚兴趣。1948年,他在清华大学参与主办过一份名为《晓露》的校内油印报。他身兼数职,又是采写,又是刻板,又是给读者复信,虽然很辛苦,但乐此不疲。1999年春节前夕,朱鎔基以国务院总理的身份前往国务院参事室拜年,见到时为参事室副主任、二十世纪四十年代《大公报》著名战地记者吕德润时,高兴地对吕德润说,:“你曾经是我的偶像。”,并欣然与吕德润合影。
  朱鎔基迄今为止尚没有机会展示他的文笔,无疑是件憾事。他会否利用淡定的退休生活,撰写一本回忆录,目前很受关注。外国领导人退休后,往往会把自己的从政经验和所涉历史,以回忆录形式记载下来。此举无疑是件好事,有助于后人对史的研究和对前人的借鉴。但海外媒体有传,朱言绝不写回忆录。
  前人大委员长李鹏2003年6月出版了一本《众志绘宏图----李鹏三峡日记》,前副总理兼外交部长钱其琛2003年11月出版了《外交十记》。明达的朱鎔基,何以要那么决绝地回避历史?他应该以更开放的眼界让退休生活别具意义。我们希望他能追忆往事,为人们留下珍贵的历史片断。

  四、喜欢京剧擅长拉琴

  朱鎔基1928年10月1日出生。他是个遗腹子,还未从母亲腹中降生,父亲便已因病过世。10岁时,他母亲又撒手人寰。他从小被三伯父朱学方收养。
  据《明报》出版社一九九八年出版的《朱鎔基传》所述,三伯朱学方喜欢京剧,会拉京胡,耳濡目染下,朱鎔基也成了小戏迷。后来,朱鎔基考入长沙一中,正巧教师中也有京剧爱好者,于是朱鎔基的京剧瘾得到进一步开发。在票友老师的训练下,朱鎔基不仅唱得有板有眼,而且拉得也有腔有调,在长沙一中时还出演过《贺后骂殿》里的赵光义。
  寄宿于学校的朱鎔基,经常在宿舍里与同学们自娱自乐,每逢节假日,只要朱鎔基在,宿舍里就会传出胡琴声。有个舍友学会了两句《击鼓骂曹》,就去找朱鎔基伴奏,结果“平生志气运未通,好似蛟龙在浅水中。有朝一日春雷动,得会风云上九重。”被唱的荒腔走板,与朱鎔基的胡琴无法合上调,恼的朱鎔基调侃挖苦,“我这真是对牛弹琴啊!”引得宿舍的同学大笑不止。
  少年时的爱好,现在又成了朱鎔基老年的爱好。随着时间的推移,朱鎔基这个老京剧迷,变得愈老弥坚,拉胡琴已然成为他退休后的一大乐趣。朱鎔基在副总理和总理任上,曾比较低调对待自己的京剧爱好,所以内地人基本上都不知道朱喜欢京剧,更不知道他拉京胡还有一手。
  朱鎔基的工作人员中,有一位胡琴拉的蛮有水平,为此朱鎔基不时会同这位身边人切磋琴艺,有时还会谦虚地向他学习两招。更幸运的是,朱鎔基的夫人劳安也是个京剧爱好者,她过去学过梅派和荀派唱腔。朱鎔基夫妇二人在清华读书时,曾先后在清华京剧队当过票友。现在,当两人兴致都起时,在家来场夫妻京剧会也不是罕见事,夫人吊好嗓子开腔时,朱鎔基坐在一旁,用京胡为夫人伴奏,其“妇唱夫随”的情景,煞是其乐融融。

  五、乐于聊天谈笑风生

  朱鎔基与劳安夫妻俩的感情,了解他们的人,都众口一词地说好。朱鎔基与劳安的结识,得益于朱鎔基中学时的一位同窗好友,劳安是朱鎔基一位名为劳特夫同学的妹妹。劳安性情温和,且干练。她嫁给朱鎔基后,无论朱鎔基政治上受到什么冲击,她始终不离不弃,与他携手共患难。在朱鎔基卸任前,她以总理夫人身份露面时,总是面带微笑默默地伴在夫君一侧。朱鎔基自然也以这样的妻子为荣,他曾经公开说过,“她很可爱呀。”
  生活中,劳安对朱鎔基的关怀无微不至,从起居到饮食。朱鎔基以前在领导岗位时,只要不是必须,他都回家吃饭。朱鎔基与毛泽东同是湖南老乡,众人皆知毛泽东酷爱吃辣,但朱鎔基却不怎么吃辣,他吃得比较清淡,对湖南的笋子和干菜情有独钟。朱鎔基不抽烟,不喝酒,身体运动基本以散步为主,讲究的是持久而非剧烈。
  朱鎔基已过了七十五岁,进入晚年后,身体上难免有些小毛病。朱鎔基退休以来,做过一次小手术,切除了一个良性肿瘤。听说,这个小瘤子曾让劳安分外紧张,甚至让她寝食难安,当朱鎔基的小肿瘤割下后送病理检验证实确为良性时,劳安激动地流下了眼泪。之前,其实所有知情者都认为那不过是个良性小瘤,不会有大碍,所以连中央有关部门都没有报告,但唯有劳安对那小瘤放心不下,直揪心到水落石出。
  别看朱鎔基以前严肃得吓人,现在他去医院看眼、看牙时,其人到哪里,笑声就跟到哪里,且谈笑风生的水平煞是了得,医务人员经常乐成了一团。医务人员反映,退休后的朱鎔基很愿意聊天,喜欢像普通人那样东扯西拉。那次,他回忆与中共中央七常委一起去清华大学参加九十周年校庆的情景时,绘声绘色地表示,其它领导人进入会场的时候,掌声一般,他进去的时候,掌声雷动。他低头垂目,有意不看大家,但是掌声由不得他控制。他对此心中忐忑不安,诙谐地感叹,“这不是害我吗?”
  朱鎔基一旦聊起来,甚至有点刹不住……有时,他会自嘲地说,“现在不是怕我没时间聊,是我怕你们没时间聊。”
  而每次朱鎔基的幽默,劳安都是最会意的听众。

  六、书法苍劲却极吝赐

  朱鎔基曾是清华大学的博士生导师,还出任过经济管理学院院长和名誉院长。朱鎔基的清华教授头衔并非虚戴,他确实带过四位博士生,那四位博士生的名字分别为杨宏儒、陈文、赵平、刘铁民。朱鎔基1987年担任国家经济委员会副主任时,兼任了清华大学经济管理学院院长。后来,他调到上海任市长、再调入国务院任副总理,当导师善始善终,坚持把四位博士生指导毕业。朱鎔基对他所带的博士生,从论文的选题,到论证的方法,逐一过目,论文最后的答辩评语,也是他亲自拟写。
  朱鎔基的字,写得遒劲潇洒。读者不妨看一下他1988年写下的四个字------“清正廉明”,这年,正是朱鎔基的六十大寿,他特别以这四个字自勉。先不说这些字的政治含义和个人追求,至少从这四个字里,人们可看出朱鎔基的书法功底。国人尽知,朱鎔基在位时,几乎从不题字。但朱鎔基并没有把书法丢掉,退休以后,他练习书法的时间多了,字自然也越写越苍劲。可人们向他索字,他仍是颇为吝赐。
  《凤凰周刊》曾报道,朱鎔基在上海的堂兄朱经冶,很多年前就要朱鎔基写一幅字给他,可朱鎔基一拖十多年,直到堂兄重病入院,他闻讯后,才在卸任总理前夕给堂兄送去亲笔题写的“诚信传家经风雨,廉洁为人冶新人”字联。朱鎔基的这位堂兄也是个有趣的老人,当年朱鎔基刚赴上海市长任时,他便前去探望,席间不忘开玩笑地问,“小时候我没有欺负过你吧?”引得朱鎔基捧腹大笑。老先生九十大寿时,在寿宴上宣读了朱鎔基的上述字联。朱鎔基于书法中,巧妙地把堂兄的名字融入其间,自然多了一番意境。
  传说,朱鎔基对亲戚写他的文章或传记不感兴趣,即使对方兴冲冲地拿来让他过目,他亦毫不客气地说:“不看。”但朱鎔基并非对所有写他的传记都不感兴趣,他对一本用英文写的传记表示过关心

  七、清官留名不返故里

  朱鎔基的祖籍在湖南乡下,家境败落后,他父亲朱希圣迁居长沙市,所以朱鎔基从小成长于长沙市。有说朱鎔基17岁那年,曾回过一次乡下老家。1947年,三伯父朱学方做出决定,让朱鎔基与自己的儿子朱锦民一同赴上海赶考。朱鎔基在上海同时报考了清华大学和同济大学,结果两所大学均考中。最后,朱鎔基选择入读清华,当年清华考生的入选率是4%。自入京读大学后,朱鎔基再未回过老家。
  朱鎔基在任总理时,他老家的乡亲盼望他回去,他没能成行;退下来后,他老家的干部更盛情力邀,但朱鎔基最后还是没有返乡。朱鎔基并非对故乡没有情感,他心中的顾虑仍然存在。在位时,他担心家乡拿他旗号行事;下来后,他担心家乡拿他包装搞旅游。其实,像这样少年离开乡下老家从此未返的不止朱鎔基一个,邓小平从少年时期离开四川广安乡下赴法勤工俭学,即使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他出任西南局政委常驻重庆时也没有返回家乡,最后仍是终老未归。
  朱鎔基主导国务院时,曾经先后在多个场合向官员推荐西安碑林上刻录的一则明代官箴:“吏不畏吾严,而畏吾廉;民不服吾能,而服吾公;公则民不敢慢,廉则吏不敢欺。公生明,廉生威。”朱鎔基说他从小就会背诵这段箴言,他希望每个官员都能明白这个道理。他曾在中外记者招待会上说:退下来后,老百姓只要给他一个清官的评论,他就很满足了。
  注重晚节的朱鎔基,至今仍视清名高于一切,所以他很注意防范自己的名声被不当使用,对故乡也同样.

  八、入世热血出世平和

  朱鎔基自十八岁成年之后,不知做过多少热血之举:北平解放时,朱鎔基是清华电机系的班长,他一马当先,动员傅作义部队的家属进城,以瓦解守城军人的军心;开国大典结束,他立即要求加入共产党,当月就如愿以偿;抗美援朝伊始,他是第一个向党支部递交参战书的清华学生,却未能走成;全校学生会主席大选,他积极组团拉票,最终高票当选。大鸣大放时,他耿直陈情,结果当上右派;九十年代初,中国经济形势极其严峻,他以副总理之身兼任中央人民银行行长力挽狂澜;初任总理,他放出豪言壮语,“不管前面是地雷阵,还是万丈深渊,我都会义无反顾,鞠躬尽瘁,死无后已。”
  入世时,他追求轰轰烈烈,波涛汹涌。
  出世后,他却一下子从公众视线中抽身,突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谁能想到,曾经那么叱咤的风云人物,说隐就彻底隐了。
  当然,朱鎔基并没有进入深山,他仍在人间,与世无争、乐得逍遥地过着平静无波的退休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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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36.62.231.141] 说:人民的好总理! [打分: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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